妩眉弯's profile山外有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11/24/2006

    爸爸妈妈开博客了,庆祝一下,哇咔咔~~

    爸妈戏言开博有阵子了,爸爸说要申请个号叫“宝儿她爸”,给我妈申个“宝儿她妈”,然后俩人天天对骂。
    上上个礼拜先是妈妈要开一个博客,经过我的辅导终于告罄——妈妈跟我一样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开了那么多天居然还只有三篇日志,汗……
    不过她还是一贯小资的,写点东西居然那么拽文,我都忍不了啦~~~
    偶尔听着我妈兴高采烈说两句:“我的点击量都好几十了”,“有人回我博啦”,难得地觉得有种居高临下觉得妈妈真无邪的想法:)
    今天被我爸接回家,被告知:“我也开博了!”顿时晕。爸爸的博客一上来就气度恢弘“老夫开博了!”汗,忍了,苏东坡三十九岁就自称老夫了,我爸也不冤枉。
    我说那就看看吧,我爸非常得意的坐在我身边,指着屏幕让我登录他的博客,帮他设置页面。很简单的几个操作,弄了个主题弄了个头像,就把我爸美的要命,直说闺女厉害
    突然觉得爸爸妈妈很可爱,在有的领域里体会到做长辈的长辈的感觉其实还是很爽的:)
    虽然俩人都弄了个文绉绉的网名,我还是决定申一个题为“宝儿”的ID上去灌水。随便说点什么,想必爸爸妈妈都会快乐好几天的:)
    11/21/2006

    七律 限韵 宝钗 黛玉

    黛玉

    看尽升沉皆转蓬,无凭莫拟问西东。
    流年弹指花时倦,慵脸消春泪迹红。
    淡借霜姿依旧月,闲摇碧色偶来风。
    怜卿素怨题何必?事事从来梦后空。


    宝钗

    每怜菡萏一夕冬,冷落疏帘伴月钟。
    案畔唯卿消寂寞,琴边凭尔道从容。
    闲情自处花开谢,素态相安颦浅浓。
    无觅好风酬意绪,青云淡看几千重。

    限韵写红楼诸钗本来是我给诗社社员留的作业,被反敲诈了先写出来……我留了红楼至少八个人啊……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哭。
    11/3/2006

    絮语诗坛

    自小有个喜欢墨香的毛病,因此爱诗书自也理所当然。喜藏书者往往对书有洁癖,我好言诗,因此对句子也有“洁癖”。

    古而今来,诗句纵常淡定自守,但诗局却总瞬息万变。我爱诗,大抵也是爱了它对年华的浓缩:小小一部诗集里,随手一翻便可领略千年的沉浮:女子的身影在“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中绰约着迷离;士大夫的愁眉在“步余马于兰皋兮,驰郊丘且焉止息”时凄切着凝重;隐士的酒杯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际盈溢着淡泊;豪侠的长剑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处纵横着快意……

    黄旧的历史,依稀还在诗语中淡淡流转着昨日的光辉,但而今回眸,多少频频切切、林总总,却都已莫名云散风流、云淡风轻。

    而今是一个信息和网络横行的时代,诗页里的淡淡墨香已经弥散在屏幕之外,正如一枚书签,静静跌落在翻过的书册畔,固守尘埃。而今是一个如同键盘上回车键一般潇洒利落的时代,网络的语言取代了平平仄仄,人们在小小沟渠中快乐地浮浊,全然忘了中华文坛,本也曾经沧海。

    “我答答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或许这首诗本身就是个美丽的错误。

    郑愁予以他的斐然才气创造了这么美丽的句子,让世人心旷神怡的同时,完美地诠释了这种没有规则的舞蹈……可是诗人们,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才华横溢地打破了诗家格律的桎梏,今后的文坛还有几人能如你们般在没有规则的世界里,抱着一颗古典而虔诚的心来安安稳稳地推敲句子,打叠文段呢……?

    浮躁的网络上恶搞日益增多,看看时日,文学被搬上台面已比预料要晚些,赵丽华的诗出现得差不多也是火候了——当诗没有了规则,它最终的方向则一定是从文雅走向白话,再从白话走向低俗,而这个可怜的一级女作家因为她的名气,恰恰成了这一变化中里程碑式的人物。

    现代诗的鼻祖们以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诗总是可以以它的精练和巧妙独立于时代,若是太过口语化,总会有人为诗重新描摩出界限——只可惜徐志摩、郑愁予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的电脑上有一个键叫做回车。

    赵丽华让我们发现,现在的诗也的确不同于日常说话。因为现在的诗人依旧注意自己的特立独行——当然,也包括按行付酬的经济效益。琐碎的自言自语通过回车键的几下腰斩截然以诗的身份重新出现,至于读起来的口吃程度,则完全取决于诗人的经济状况,需要多少行的稿筹了。

    升沉局里皆平淡,当“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变成了“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我们似乎只能苦笑。

    鼠标点来,页面铺开,偏激的80后少年韩寒在blog里肆无忌惮地笑着骂着:“现代诗没有存在的意义”;“诗就是把散文分了行”;“诗人急了,原来也是说大白话”……料来徐志摩看到了,也只能黯然无语。

    时世无形,竖子猖狂,然而我们固守着的东西早就变得面目全非,却有什么资格去和人争论呢?冷眼看着写色情诗的沈诗人作为诗坛代表和韩寒对骂,新诗人们用裸体秀的形势声援着赵丽华……想到自己曾经的一个句子“掬红泪而苦饮,对诗书、佐梅来饯”,虽然心境不同,却仿佛一语成谶,想来也有几分怅怅的。

    闲事不管,我还是相信赵丽华不是诗的尽头。她的出现让我越发坚定了一点:虽然我的确活在现代,但我还是决定依着我的平仄,按着我的格律读诗写诗——还是一句“升沉局里皆平淡”,这大抵也和了鲁迅先生“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吧。

     

     

    ————————————————————————————————

    被逼着给来园报纸写的文章,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