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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0/2006

    李安零同学的诗社开幕纪录,我给引用过来了:)

    期待未迟——观“栖迟”诗社开幕式有感

    第一次看到“栖迟”诗社的全彩宣传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可是全彩的啊!!!得花多少银子啊!!(庐山升龙瀑布汗……)
    ——“顾问”一栏,惊讶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错了一个字……挂了这么一个唬人的头衔,走在路上也因窃喜而不觉昂首挺胸讲话也变得气壮山河起来。
    承蒙玄子同学的抬爱,鄙人光荣地加入了“栖迟”,所谓“顾问”,大概就是“瞻前顾后”“不停询问”的意思,因为拜读过众才子才女的诗作之后,发现自己白丁得可以,三年之内还是不要写诗了为好。

    我是诗盲的第一个证据——八卦当先
      紧赶慢赶,总算没有迟到,虽然人气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旺,但是那阵势也决不含糊,光是那两道醒目横幅,就够我膜拜半天——什么时候文音也能这样挂道横幅华丽地开个小会啊,因地制宜好了,拿楼上学姐的窗帘做吧……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李姗姗,啊,古典啊古典,美女啊美女,什么朱唇皓齿,什么柔肩素手,什么柳眉星目,看到活人才是硬道理!!唉,以后再不打算梳洗打扮了,止贻笑大方之家尔……
      今天的嘉宾其实早有耳闻,因此见到张冠夫大神也就没有太多惊讶,可坐在他身边的那位话语不多但就是透着那么股书卷气的俊朗小生倒是让我暗地关注许久。听众诗友的言谈间,终于知道,那就是一直给予我们谆谆教诲让我们收益匪浅如沐春风的朱睿达学长!呵呵,呵呵,随说在文音招新的时候见过的,但是他今天华丽地改了下发型,居然没认出来……嘿嘿……
    ——明明说是“有感”居然扯这么长一段废话?
     
      开幕式虽小但不失隆重,主持人简短的报幕过后,二位社长、张老师、学长相继致辞,侃侃而谈。听着虽有些须沉重,但总算还是自在的,没有搞得义愤填膺或者痛心疾首。看来大家果然都是作诗之人,无论景遇如何,都能平静泰然。像我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必定喳喳忽忽的人是绝对做不成诗人的。
      作为“文音”的成员,手里捧着的,是前辈传下的衣钵,于是对她们的勇气是由衷的佩服。没有什么锣鼓喧天的庆祝,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演说,谈吐间,都是那种似秋天浩空的淡然。是,原本就不是什么负担,只要随性而为之即可。就如同“栖迟”这个名字一样,自有一种超然气质,淡淡的,缓缓的,如美人顾影自怜,如兰芷独善其身。一切平静如天然去雕饰,然而内里,却有一股年轻而些微冲动的情怀。

    我是诗盲的第二个证据——八卦结尾
      不愧是团委直属的社团,开幕式便是个大手笔,会场精心布置,招待周到,服务良好,临走,我在那卑贱的贪便宜心态下厚颜无耻地抢了本笔记本回来,恩,真的是质量绝佳,实乃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必备。
      还有啊,就是那个,既然挂了个“顾问”的名,我就斗胆说一下,貌似“栖迟”的“栖”念“七”,而不是“西”,可是发现“栖迟”的主页、博客和信箱上都拼成了“xi”……那个,“栖”有两种读音,还是同学们一时大意?

    最后还就是个光明的尾巴——
    怀着梦想,愿“栖迟”悠然起航。
    文音是你们永远的朋友,祝两家在文学的道路上结伴同行!
    (李安零向四面八方鞠躬,“谢谢!”“谢谢!”)
    (愤怒的文音社领导甲:“最后一句发言稿上没写啊!!谁让你擅自加上去的??小样!你这是越——权——”)
     
     
    嘿嘿,有人夸我漂亮,真开心啊真开心~~~~

    碎语抱怨

    虽然说我知道不定什么时候鳄儿会上来溜达一圈,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发发牢骚。
    如我要跳楼那个里面说过他病了这礼拜不过来看我,虽然有点不适应但也没什么,病了就好好养着呗,何况他老人家也来过短信“干什么去了那么累“之类的话。
    结果呢,今天短信一联系人家来一句:“我去吹比赛啦,打了两个加时,现在才吃完饭,一会睡一觉还要去。”我一看表都3点了,不由很惑然,说你不是病着还在流鼻涕吗?裁协怎么这么使用免费劳动力阿?
    ——虽然说鼻子堵着吹哨声音更浑厚吧。
    他说那是我自愿的,锻炼锻炼嘛。我也在感冒,我知道感着冒出去忙着忙那什么感觉,这也是我很支持他不过来的原因,但是这位同志嫌来看我累,就不嫌裁比赛累了吗?来看我只是溜达溜达坐一会,裁比赛可是追着运动员全场跑啊!
    我一生气就说那一起毁自己吧,看咱俩谁病得过谁,结果人家老先生不给回了。
    唉,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将来会不会照顾我呢?……
    ps
    我诗社开幕我的网友都给我寄了很多书,辰/孔/拓也纷纷表示了祝贺和关怀他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直到十二点多我都关机了才来短信——不打算聊天的一贯做法。真是的
    pps
    基本以上都是昨天的心情,存成了草稿而已:)现在想想也没那么生气了,谁都有爱好嘛……
    不过生气的心情要纪录,发出来!!!

    诗社开幕小插曲

    昨天诗社开幕那是相当的莫名其妙,不过在此不想赘述,总之成立了嘛。想提一句的是一件有趣的事。

    昨天我们原定的是在101开幕,但因为101是自习室,没到时间不方便把大家都请出去,于是我就和刘玄在前面写开幕的字。让大家先自由自习。
    这时忽然听到背后椅子吱的一声响,我有点歉然,打扰人家了嘛,逼的人家换教室。回了一下头,看到一个男的正在后面黑板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四处张望,但就是没往我这看。我心想,莫非这位同学要帮我们出板报不成?后来写的几笔字歪歪扭扭从他的肩膀边现了出来,我看清了“你真的懂诗吗?”
    呵呵,来闹场子的愤青吧。于是我一直在前面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写完后的辩驳或者解释。
    这时一些上自习的同学也顺着我视线看到他了,都回着头看他写字——老实说那字写的,还不如我呢……
    结果这位同学写得还挺专心,写完后,左顾右盼了一下,飞快地从后门跑了。
    似乎想冲我轻蔑地冷笑一下,但是也没笑出气魄,发出的声音仿佛被粉笔末呛到了似的。我很无奈,唉,论坛拍砖不容易,当面寻衅就更不容易了,人家千里迢迢来挑衅一下,还要吃粉笔灰,这是何等的敬业阿。
    衣服在身后甩得挺有气质,不过因为他跑得有点狼狈,所以减色不少,可惜可惜。其实可能他想表现的傲然一点,清高而闲云野鹤一些,但是大概第一次耍帅还不太熟练,总之看着挺有趣的。
    然后大家的视线随我转到了前门,我还以为他很有公德心不想让自习的同学受干扰,要到前门叫我出去谈一谈对诗社的藐视,结果他从前门经过的时候跑得更快了,哧溜哧溜带着风声就过去了。我很好奇,匆匆出去一探头,已经人影都没了。这体能素质去参加运动会,那绝对是北语体坛的幸事——要知道我动作敏捷已经相当知名了,他能在我反应时间之内迅速消失,真是不易。
    我分析,按人极限的速度是不可能出正门的,十之八九是进了男厕所……慌
     
    其实本来嘛,我哪里懂诗呢,不过目的只是把大家聚集到一起来互相提高罢了。都是为了兴趣而走到一起的嘛。去请张冠夫老师时候我们还专门说了我们还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是不是诗,一切都需要前辈的指正和同行者的帮助之类,这位同学认为开诗社就是标榜自己实力这种观念就挺搞笑的,而且寻衅居然也这么缥缈,能让一个自习室的人都那么看神话似的看着他也挺不易的。而且悄没声息写了就跑,跑了就消失,大出我们意料的种种也是奇人的一种体现。
     
    后来我们听说101临时有课,就换了教室,可惜那个同学的墨宝就留在了101后面的黑板上带不过去了,要不开幕式我还想指着说说,请大家帮我寻找一下这个传奇人物呢。真遗憾啊真遗憾…
     
    当初我是留着刻意没擦,不知现在擦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欢迎大家前去教四101观摩~~~~~~
     
    3/27/2006

    面临死亡

    昨天,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自己一个人跑到了一栋高楼的楼顶。

    风很大,天却被洗得很蓝。云根本没有跟着风走,而是很固执从容地留在原本的位置。什么一任风吹恣啊,其实风根本从来没有到达过云的高度吧。

    空旷的楼顶上,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瘦弱,莫名其妙就被刮得转了几个圈,径自跌到楼台边,抬头是天,低首是地。我忽然就震住了,如果我像平时撑双杠一样轻盈地翻上去,然后再像和那些男生一起赛杠似的翩然跳出来,恐怕我这个臆想双杠的另一端就是天堂了:)

    那么贴近死亡感觉虽然以前犯心脏病的时候也有过,但是与此时完全不同。此时我的生死权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进则死,退则生,心情忽然就肃然和淡定了。

    想到了很多事。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这也是我到这里来的原因。

    这周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能回家……

    跟朋友吵了一架,但原因不在我们……

    鳄儿病了,这周将不来看我……我很关心的问候他,他却因为身体不好不怎么回……

    诗社要开了,事情多得要死……

    某位学长过分,两次谈稿件都放我鸽子……

     

    突然很想跳下去,然后托着腮臆想,跳下去了,我身边的人会怎么样呢?

    家人会很难过,恐怕妈妈会哭,会觉得我是被金融给气死的,然后痛诉黑暗的学校。爸爸也会像姑姑死了的时候那么失常一下……奶奶爷爷姥姥姥爷会因为我而颓然一场,搞不好还会出点什么事。

    朋友会捶胸顿足,叹恨为什么要和我吵架,但又不敢在他女朋友面前表现出过渡的悲伤,而只是一味压抑,严重的话两人会分手。

    鳄儿可能会一刺激退烧了,然后就巴不得自己成天发烧,真实的其实只是幻觉。不过只会颓废不会缺课——即使听不下去他也会一节不落。这会改变他对人生的构想蓝图,但是他坚强而勇敢,应该不会出大事

    诗社要延期,搞不好学校还会停止所有社团活动专心查我的案子

    学长那么能写,估计会写一篇《论某个心里脆弱的学妹》然后发表在《来园》上

    突然我有了跳下去的冲动——我很好奇我的答案是不是正确,而且要让我想想人间有什么留恋的我也想不太出来。

    我爱爸爸妈妈,但是我老给他们添乱

    我喜欢我的朋友们,但是天各一方疏远是迟早的事——已经有一个例子了

    我依赖鳄儿,但他没有我也可以很有追求地活着,换句话说,喜欢我其实很耽误他学习和前途

    我想拥有诗社,但我不知道我一个商学院的孩子混迹在人文到底最终有什么意义,别人会怎么看我

    另外我讨厌金融,讨厌我现在学的一切——妈妈不许我这么想,说学了就要爱,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去喜欢。

    我不太喜欢我现在的集体和圈子,他们不适合我

    我怕未知的将来,因为我懒惰而不想努力

     

    死是解脱吗?

    还是另一种堕落呢?

     

    不管怎么样最终我还是好好的下来了。生活还要继续,虽然我不喜欢……

    不过我要记得我的死亡畅想……

    古风六十句*记丙中洛行有所思

    久对残云倦,空山冷色微。岚气倏来去,浓薄趁袖挥。
    群牛徇水饮,一雁踏风归。山深来客杳,清静自无违。
    烟树幽如故,诗怀旷代稀。神来吟旧律,寂寥惟自怡。
    流水镀苍色,唏嘘有所思。投石波影碎,顷刻复如兹。
    红尘多少事,敛敛可察眉。尝借琴消遣,无腔信手悲。
    几曾求物欲,缱首饰卑词。笔下宜人句,灯前愧我诗。
    华章叠如绮,字字皆疮痍。思及常怅惘,落寞将何之!
    无骨无常我,妆成行走尸。临渊每觉羡,最悔是矜持。
    拈香常有叹,寥寥扬子帷。醉卧拥书榻,淡观逐日葵。
    三山一世界,千载一局棋。苦觅阵中惘,白首不知依。
    惯夜才知晓,无禅方悟机。回眸行复止,云遏远鸦栖。
    日高人愈困,抬眉樵子闱。相邀不避客,幽烟老妇炊。
    纵酒无山色,计问皆毫厘。年成及应赋,样样不相宜。
    敛眉余有叹,处处有参差。城中缱首日,山野计量时。
    底事能无虑,何人敢不羁?几番恼与怨,一任风吹衣。

    3/23/2006

    被我的马甲娶到手

    注册马甲的事我似乎很早就说了,叫云遏。呵呵,还是脱不了《腾王阁序》的套路。在社区里我习惯叫他遏儿……寒,估计鳄儿听了会很高兴:P
    但当时我真的没想到。只是觉得顺就这么叫了
    很多网友都在劝我找个社区里的名人斑竹什么的把配偶栏挂上,要不然很麻烦。其实我也领略到了,很多版主的自荐真让我很无奈,很多才子们诗情画意的求婚更让我很头疼,还有一些色咪咪同志更是不怀好意……
    但我始终觉得对这个要慎重,网上随便弄个伴侣算怎么回事呢,怎么都麻烦啊。我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不喜欢在网上和生人有太多牵扯。
    但配偶势在必挂,于是遏儿出场~~~~~我给他设了李逍遥当签名,顺便把我的头像改成了月如的:)然后悄没声息操纵云遏同学跟我求了个婚,偷偷就给注册上了,也没发贴也没说话,还以为很低调呢,唉,我还是太有名了,莫名其妙就被同志们发现了,然后云遏的身份被大家调查了一溜够,大家都知道他肯定是马甲,但就不知道是谁的马甲,哈哈~~~我真是高杆~~~
    我的计划很简单,真的有了学问可以支持云遏身份的男朋友就把他叫上去把云遏给他,从马甲变成人,多么扑朔迷离~~~
    唉,碰到鳄儿那个语文白痴,就不知能不能实现了~~~
     
     

    我的第二朵玫瑰

    前几天没空,今天补记一下吧
    那天鳄儿来了,星辰和夜色感觉都是相当的不错,诗情画意的,偏偏走在我身边的是个语文不及格的家伙……愤怒
    不过该浪漫的时候他也是挺浪漫的,对着如此星辰如此夜,原来绵绵情话即使是愣头青也会说两句,不过这个不是我今天的主题啦:)
    离别的车站,似乎是最应该发生点什么的地方。
    但是刚刚说了两句话就杀出了一个程咬金——一个绑着两个髻子打扮得像葫芦妹似的小妹妹如恶虎扑羊般狂奔了过来。我们对视一眼正在莫名其妙,忽然看到她手中一大把的玫瑰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给姐姐买朵花吧。五块钱一朵。”——果然。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我们看起来很像情侣吗?……
    鳄儿很无奈,因为我知道刚才吃的那顿麦当劳已经让他只剩一块钱坐车了,连最后想吃个甜筒都是我给他买的。
    “没钱没钱没……”我们俩一致对外一样小声咕哝——没钱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买花买花买……”小姑娘貌似只会说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鳄儿很想把握最后一点时间跟我待会儿,但是小姑娘貌似没有走的架势。
    “我真的真的真的没钱”鳄儿无奈加er……
    “姐姐那么漂亮,买花买花买……”加了一句让我们一致要晕倒的话。
    鳄儿看着我坏笑:”还真很漂亮呢,人家这么夸你你就买一朵嘛“
    我板着脸——才不要嘞,自己给自己买花,我没问题吧。
    ”买花买花买……“紧箍咒一样……啊啊啊,怎么着么恐怖啊
    鳄儿见我没反应,使出最后法宝:“你看我只有一块钱了,怎么买啊”
    小姑娘立刻说:“一块也行啊,看姐姐这么漂亮,给你吧。”
    这个理由还真不假。
    于是小姑娘走了。
    鳄儿笑着把花递给我:“漂亮的姐姐,给你吧”
    我接了,顺便给他找了一块钱车钱——要不为了花他真回不去了
    鳄儿说:“你刚才为什么不买呢?谁没有困难啊,能帮就帮点嘛。我爸爸碰到这种一般都会买的。”
    我低着头不说话。
    鳄儿,我不是舍不得也不是冷漠,今天上午我还给了一个拉胡琴的乞丐一些钱……我所看不惯的,是利用人家感情挣钱的人。
    这是不能出卖的。
     
    低低说了两句,鳄儿似乎了然,也似乎没懂。
    车来了,他轻轻揽了一下我的肩膀,上了车。遥遥车窗里,他看着我微笑。我冲着他摇了摇手中的玫瑰,香风送出去,倒也有些浪漫的味道。
    如此星辰如此夜,有朵玫瑰似乎的确是必要的吧。
     
    咦,可是从经济上考虑,这朵玫瑰到了最后,似乎是我自己给自己买的耶……
    死鳄儿,下次来非要跟你说清楚不可~~~~
    3/16/2006

    写给辰

    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但似乎你离我的生活也并不遥远。
    即使从前的每天二十多条乱贫短信已经转变成了如今的三天都不准能有一条,即使你我早就淡漠默契早就消亡,即使你说有了女朋友也不会忽视妹妹保持双方短信均等的话远没有做到,让我愤怒地喃责你重色轻友……即使有这么多即使,我心里最好的男生朋友依然是你。
     
    从她口中,我知道了你很多我们这些朋友即使再铁也不会知道的小细节。
    你揽着她的肩,还是那么禅意地走在疏离城市里,只是参的已经变成了相思禅。
    她冷了,你脱下衣服给她穿,自己穿着毛衣只是默默的抖,嘴上还要说不冷。
    她恼了,你那么焦急地赔不是,短信三十条三十条的发。
    她有点伤病了,你会殷切地问候。
    她开了口,你宁可下半个月不吃饭也要掏钱请她宿舍的姐妹吃饭——其中唯一缺席的就是你妹。
    你说你喜欢她,还说看到校园中的情侣一点都不羡慕,因为你有她。
     
    从秋口中复制出来的你的语气和神态,其实我都能在大脑中细细勾勒细细描摹出来,起初觉得有点恶心和好笑,后来也渐渐淡了。
    本就是不相干的,何必多问呢。
    我喜欢花泽类,他的口头禅就是:我对别人的事,没兴趣。
    反正是别人。
     
    其实繁华三千终究都是付了流水,韶华几度到底是输了白头。
    我也是口口声声地说着不会重色轻友啊,但是幸亏我的口是心非,我才能在你的重色轻友里那么淡定地从容着。
    我有爱我的人,这是我的幸福。
    我的手机就不会在秋忙于应答的时候寂寞地沉寂,而也会不失时宜地响两声。
    我再没什么时候比这时更感激昀。
     
    今天遇到傻弟弟了,聊起你,都说你变了。
    他说要你变回来,我笑。
    别傻了,仿佛一根平滑的绳子被打成了死结,我们这么笨手笨脚的人怎么拆解的开?即使绳结拆开了,那个怪异的扭曲却是终究变不回来的。一个小弯里面能藏多少空虚,我们没人可知。
    前一阵子是剪不断,理还乱,但现在只是希望能帮你把绳结系得更紧——如果那真的是适合你的状态。
     
    ”上了大学,可要常来我们学校找我玩啊!大家可以聚聚嘛!“
    ”没问题。“
     
    没有失信你真的来了。
    脚步曾踏在我惯于走过的每个巷陌轮回,但是却从来没有擦肩。
    每次都是我不在的日子,你拜着别的菩萨,参你的相思禅。
     
    妩眉
    3/12/2006

    头一次在我的地盘被拍砖!!!

    发了一首诗在华南诗社,不工稳我是知道的,因为失粘失对犯孤平的问题我避了半天没避开。
    诗:
    任由行止不合时,
    唯有偏颇两袖诗。
    诵吟采练寻常句,
    吞吐消磨寂寞丝。
    小道不辞襟后土,
    微才也是骑前旗。
    谁言末世无晴色,
    我自清芬月满衣。
    想着只是给北语诗社捧个场,也没什么了不起。于是我在题目写了一个“七律××××××打油:)”。还以为就没人看格律了呢,结果一看,华南来了一大帮讲格律典范轮着拍我。摘取如下:
    御笔千秋:弱弱的问一句斑斑大人:你懂不懂格律的?
    这诗算打油还是不错,如果算七律那我只能给你一块砖头了!这诗格律很乱的说,失粘,失对……
    徒惹春风笑:失粘的地方,而且还是孤平....................~阿弥陀佛~
    灵明道人:老夫何尝写过这种狗屁诗
     
    我的徒弟居然还不向着我,迅速倒戈。哼。
    还好晨曦桥他们比较够意思说了两句话。
    我一生气申了个马甲上去安慰自己,我还打算操纵这个马甲跟我求婚,把我从来没填过的配偶栏挂上:)这是后话,不表:)
    安慰了自己一下,平静了,我想单纯对骂太无聊了,于是干脆动用版主专权,给所有拍我砖的帖加了精华显摆我斑竹社长的大度:P
    唉,以后写诗要注意了,以前我老强调格律,结果自己一犯规就两边都不帮我了……真是……
    3/11/2006

    鹧鸪天*怀旧

    曾记萧萧土气溅,

    秋来风动叶敲肩。

    诗笺错乱闲来字,

    无事消磨最少年。


    人似旧,绪纠缠,

    不言不动也绵绵。

    回眸漫数愁多少,

    不意修来寂寞禅。
     
     
    唉,我估计又要被人说思春了,但是但是,这个只是我对当初的闲和如今的忙对比的感慨而已…………不过……忙的内容貌似没体现……
    3/10/2006

    审稿子啊审稿子

    今天进行了《来园》最终审稿工作,好累啊,看着屏幕上的小字蹦蹦蹦然后眼前就发晕了。
    文学青年们果然都厉害,一个个文字清丽亦有书卷气,当然也有些幼稚偏颇的,比如说我:)以最终编辑的身份来看自己的稿子感觉真是不一样,当时心情文字如今就显得那么矫情。《英语学习之我见》那篇文章,编辑们回馈居然全部是同意登。意见都是“观点鲜明”“好久没看到关于英语的另一种声音了”之类。
    汗,那是我痛斥英语痛骂崇洋媚外痛贬老师逼我们学习的文章啊……看来北语的学生们也对英语问题非常反感了,像月下师兄那样学到至爱的还是少数。不过我担心登出来还是会被英语系的打……
    今天看着看着忽然看到一个02级的师兄的文章,文采那叫个斐然,后来再一看,计算机系的,再再一看,那不是心远学长吗……论坛老前辈啊~愁死我了,文学青年们的文章纷纷落入我的魔掌
    另外还看到一半清风的《蛤蟆赋》挺好玩的。看来大家都不是把所有东西都发在网上,而是各自有各自的文库。只有我这么傻,写首诗就巴巴送上去唯恐天下不乱……唉
    当编辑还真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高中时当校刊主编审美定位太低,于是到了大学越发不适应中文系同学们写作的深度。
    恐怕我再学几年金融,也只能一身铜臭地无奈看着中文同学们渐行渐远了吧……
    他们的目的地,却是我年少时曾经那么执着的梦呢……
    3/3/2006

    弹琵琶

    今天本想看看书,结果因为睡多了大脑里充满了二氧化碳,什么都看不下去,于是心血来潮拿出了琵琶。好久都不弹了,不知还成不成调。
    缠指甲,发现轻轻一拨弦就噼里啪啦往下掉。这是才注意我的胶布已经基本上形同虚设,在风化边缘了。无奈之下,只好重新换。拆胶布的时候发现它和玳瑁指甲之间却竟然已经这么契合了,我将它们扯开的时候发现胶布那低质量的沉沉的白色竟已沁润了高贵的玳瑁指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似乎证明了一下分子运动吧……我忽然有点感触。被世俗遗忘和相对的静止貌似并不代表什么是都不会发生吧…一些事物的掩映下我们或许看不清实质,但心底的变化和磨灭,却真实地…仿佛辰和秋似的(见《可惜我们都要长大》),近来莫名其妙,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已经经历了很多事……
    换掉胶布,我开始弹琴了。别样的生涩从指尖缓缓滑落到弦上,变成一种恼人的情绪消散在空气中。
    看电视看到明星们演的名妓,少不得谁都抱个琵琶,我还老笑话人家姿势不专业。结果我姿势倒专业,怎么听着音就不再是那个调了呢?
    左右手的配合出了问题,因为最近玩组马,右手鼠标用太多了,所以似乎老是比左手快半拍……即使亲如左右手都可能出现这种隔阂,真悲哀
    曾经也是九级呢,现在只能练七级,郁闷啊
    号称琴棋书画……上了金融全都残破不全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