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眉弯's profile山外有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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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2/2006

    我的德文和希腊语

    今天上午去被德文老师摧残,下午又紧接着开始了我希腊语的学习……
    希腊语是线上学习,于是我快活地获得了自由自在的上网时间,哇哈哈:)
    谈谈语言吧,这是初衷,不过一会不一定扯到哪:)
    德语的小舌音是我永远的痛啊,我的小舌头按说长得也是美丽可人红润健康,为什么就不能发出老是那种标准的漱口音效呢……我很难过的发现我只能用笨重的大舌头来替代小舌发音,比如r我就可以飞快蠕动舌头发出近似tl或者bl这种奇怪的声音给忽悠过去。结果我发出的德文总是带着一股新疆味……我哭……
    其实很多事都是如此,看着是对的,但其实却未必能够遂人的心意。
    曾有一个号称看长相就能说出你是哪个系的一个学长说:你一定是学中文的。
    我笑着摇头。
    “那就是对外汉语。”
    再摇
    “反正你长得就是人文学院的,那么你是艺术系吧。”
    我都快摇到外婆桥了。
    当他知道我是念金融的眼睛差点没蹦出来:”不可能,金融人的眼睛应该是沉静但是锋锐的,无论有什么样的外形,总是要双目炯炯有神。有点清华大学学生的意思,但是又带了几分北语的淡淡文化熏陶。“
    我点头:”很精辟啊“
    ”你呢?眼睛里是倦意和感性占多数,偶尔会显得很调皮但是稍纵即逝,绝大多数都双目无神地有个定向的角度若有所思。这种呆气绝不是学金融的该有的“
    慌……那么深沉怎么就成呆气了
    我一如既往很淡的开始忧伤……老是有人挑起来我的伤心事。我文笔不错,我热爱诗词,我长得文学,我讨厌盘算……看着绝对一乐颠颠美滋滋的文学小青年啊,怎么就跑到金融去了呢?
    不说专业问题,再说说感情问题:)
    我是古典文学女,鳄儿是暴力理科男;我敏感多愁,鳄儿大大咧咧;我对生活不满的时候会自己钻牛角尖直到想死掉,他对生活不满的时候会打球然后继续快乐的生活;我的小体格一天到晚出问题,他却健康得像头开朗活泼的猪。我喜欢的他都不喜欢,他喜欢的我也都不喜欢。
    但为什么这么不同的两个人就能走到一起呢
    鳄儿说意识到他对我的感情后曾仔细考虑了一个月。我说:哼,考虑我长这么难看配不配的上你呀,他说是考虑性格和爱好完全没有交集的感情能不能开始……
    能不能的也都开始了。
    傻弟弟偶有妙语:”婚前说性格互补,婚后说性格不合“
    ”姐姐你其实很不让人放心,因为你活的太理想化了。我想你的另一半至少要有这么几点能达到要求:’你爱他懂他,他爱你懂你。‘我只碰到过懂我的人,而没碰到爱我的人,也许这就是我一直失败的原因吧。“
    ”我想我只有一个希望,他能全心全意地爱你,疼你,了解你,而不是仅仅喜欢你。“
    曾和鳄儿交流过这个问题,越发觉得我们那么不配却又那么稳固。
    鳄儿曾抚着我的头发低低地说:”不知道怎么会喜欢你“,夜色中这句话越发显得迷茫和溟朦
    他也曾说过”我爱你“,我很开心,但不知爱是不是真的能够挽救所有不契合的棱角。
    正如看上去不对的是不是底质是对的。
    好啦以上是从德语想到的……我果然很能拽。
    下午我学希腊语,一共12单元我目前只学了一个单元……
    希腊语很古怪,字母一个个长得像小篆,呵呵,不过看到αβωφλ这些熟悉的字母,我不由想起了流顿。那个高一高二每到家长会都会骂我的物理老师。
    现在据说鳄儿和她还是老有联系(那是,物理系的嘛),听说她对我后来的崛起表示非常惊诧。
    于是想起了很多老师
    兰芝是不是还是那么不怒自威地自在行走在她的生活里……60岁了学校还是不放过她,一年一年,真是很不忍让皱纹爬上她的脸(虽然我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
    冯军的妻子不知有没有康复……现在听到学弟学妹复述他上课时的妙语,不由都有些心疼……那个胖胖的像龙猫一样的老师在诙谐可亲之后不知藏着多少痛楚。
    宋老师不知还是不是那样逼着新同学们做阅读:)当初她老实说我懒,后来我进了北语觉得自己英语有进步了回去显摆她不由很有些不太高兴:)
    永红不知是不是还是被同学们欺负…她可是曾经数学物理每次都考年级第一的天才女生啊,但就是那么不会教课,真是让人无奈也心疼。
    老沙不知去哪里了……教语文的老师,总是很诚恳也很爱跟我聊天,很想把我们教好却没人尊敬他……作为他最得意的弟子,我却在高考语文发生了失误……想到他心里就沉沉的很难过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老师们,有我爱的,有我恨的,在此也不愿一一的说明了。
    总之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顺顺利利的吧
     
    顺便也希望我的希腊语和德文赶紧学好!!!!
     
    4/15/2006

    七律*白玉兰

    从来惯爱目无尘,懒作红妆媚世人。

    尽道高洁应寂寞,谁知倨傲是天真?

    一般静敛赢三顾,百世空幽付半旬。

    春尽明朝终委地,不如留醉武陵津。

    顺便怀念一下诸葛亮:)

    4/13/2006

    七律 樱花

    盈盈不必好风媒,素色应宜隐士杯。

    偷得春荫藏醉梦,借来花气佐盐梅。

    惯听歌咏容妆淡,懒作娇羞意味颓。

    岂愿东君催野树,从来不爱等闲陪。

     

    本来最后一句想写个“只怜长与倭奴伴,徒自清幽究竟哀”

    后来觉得一来平仄不对了,二来实在不团结,于是避开了民族问题:)

    4/8/2006

    清明节后,乱付杂文

    大概前年的清明写过一首烂诗,里面有一句:长恨不谙临邛术,几度悲辛空对坟。
    虽然如今看来句子有些涩,但心境大抵还是如此。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只是一个人间的撒手,一切所牵所恋,便从此断了牵系。就好像春日飞鸢一样,我还是我,鸢旧是鸢,只是中间的长线断了,从此两不相干。我不会放风筝,从来都是努力了很久风筝也不肯离开我,顽固地在地上拖着长长一道嘲弄,但也因此,我从没体味过失去。
    都说人若笨些,就会少了很多烦恼。但为什么我笨成了这副样子,依旧免不了人世间的分离呢……
     
    现在去八宝山扫墓,通常是对两座坟,三个灵位的探看。
    太奶奶、二姑和二姑夫。
    我一直管太奶奶叫太太。那现在也这么称呼好了。
    据说当初是个相当泼辣的老太太,但她只和我的人生重合了六个年头……在我还来不及对她有些理智的判断前,她已经在一场不经意的火焰中离开了。只有凤凰,才有资格在火中涅槃吧。但我却没看出涅槃的美丽,只记得火焰后的可怖。原本虽然松弛但依旧白皙的皮肤被焦炭色取而代之,整个人小小地缩成了一团,唯有一双眼睛流露着恐怖和不甘交织的色彩。爸妈不让我多看,但我早就记得清清楚楚了。三级烧伤呢,现在我总有些概念这是什么程度的痛楚。
    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就是,太太去世我居然都没有送行……那时爸爸出差了,原本定好了妈妈带我出去春游,而妈妈却告诉我不能出去了,太太很危险。六岁的我根本不知什么是危险,只是固执地大哭,批评妈妈说话不算话。最后妈妈拗不过我,毕竟那时她也年轻,以为没什么事,于是带我去春游,但到了我们赶回来,姑姑们告诉我们,太太走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走了,只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没见到她。记得那时候二姑安慰妈妈:“你毕竟年轻,一切怪不得你。”妈妈痛哭着:“他回来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我记得爸爸回来以后也哭了,那是我仅有的两次看到他哭中的一次。只重复着五个字“我的姥姥啊……”
    爸爸是太太带大的,我听过很多逸事,比如太太掂着小脚追到钓鱼台抓钓鱼的爸爸之类的。现在想起来,大概爸爸心底的感觉,是一种甜蜜羁绊消磨后的无奈吧。
    我对太太的印象只是一个天天拿着一个大烟杆抽烟的老妇人,盘腿坐在小屋床上,我偶尔过去她会有些欣喜,但又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只是叠声说:“让你奶奶给你画个蝈蝈。她会画蝈蝈。”这是奶奶就会从厨房出来,拿出一只破旧的甚至带点焦黄的笔给我画起来。
     
    虽然对您没什么印象,资格根本谈不上什么记挂。但我还是很惦记您。清明老是有课,没法在正日子去扫墓了。不知道您的墓碑是不是如上次我们去时清理得那么齐整。草长莺飞的时候,可能墓地边也会有很多真的蝈蝈吧。
     
     
    二姑和二姑夫的事,我的作文里写过很多遍了,一次次被评为优秀,一次次感动老师,语言一次比一次深沉美丽,但心底却一次比一次空落。
    我再怎么怀念,再怎么能写,他们终究再也回不来了……
     
    不想再赘述他们的死,而他们的生我也无须再回忆。
    留白才是最深沉的眷恋吧……